他雖然稍微有那么一丟丟地不滿“被沉迷工作的妻子無數次忽視”這事,但真的去給她送飯,看到她工作的狀態時,也只剩心疼了。
站在商場上的安老板,似乎和曾經那個跑進地下拳館的不良少女沒區別,仿佛依舊孤零零站在臺上,每一次決策,都像賭上明天般揮舞拳頭。
快、狠、準的作風,也意味著堪稱繁雜的調查準備工作。比競爭對手更了解他們的部署,比下屬更了解他們的工作。
于是這經常導致獨自一人的加班地獄,和連軸轉動、忘記回家也忘記吃飯的狀態。
不過,每當洛安親自過去,試著挑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哄她去休息一下,她就會盯著他愣住幾秒,然后……
然后逐漸破防,開始大哭。
洛安甚至捋出了一套“豹豹工作崩潰一階段二階段三階段”的規律總結,安撫她的過程異常絲滑,如同用手指撫摸主動趴到膝蓋上的貓貓頭。
……雖然,他本人如果一開始不出現在她眼前開口安撫,她似乎就不會崩潰……有一次她的加班地獄撞上他的高難委托,洛安一去就是半個月,回來后發現妻子已經穩定上下班,該吃吃該喝喝,心態比他在時好得不止一星半點……
但如果他在她身邊看著,怎么舍得不去照顧她呢。
這次也一樣。
洛安異常自然地——甚至堪稱麻利地——伸出手直接勾著安各的腿彎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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