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腦袋落地的“咚”“咚”“咚”。
他不畫符,不念咒,不懂任何玄奧法術——只是采取最直白有效的方式,切掉對方的脖子而已。
很簡單啊。比上山抓野雞簡單多了。
白斗笠小朋友不過是洛家的清理工具,因為他不是天師,沒有能力,不被允許受教育,從未學過任何玄學道術,絕不可能走上斬妖除魔的正道路途,被認可被憧憬——所以他在洛家人眼里比看門犬還愚鈍,是整座無歸境最低等最無能最要守規矩的仆從——
可他也是一把,極為優秀的“清理工具”。
剪刀?柴刀?亦或者任何一把鋒利的兇器?
洛梓琪僵直地坐在蒲團上,眼睜睜看著角落里的小白斗笠把那片區域變成鮮紅鮮紅的血池。
她沒有制止。她不敢制止。
因為這把兇器是最優秀的工具,最優秀的工具只會掌握在……
“做得好。”
家主撣撣袖子,從蒲團上站起,無視了對面男人驟然慘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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