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沉沉的睡臉挨著她的小手,她溫熱的吐息在初夏有些燙。
……呼。
夢里那從胳膊爬進心底的詭異涼意、溢滿白霧的無歸境與那個奇怪的白斗笠,她從空白里萌生出的可怕猜想……
媽媽略燙的呼吸下,一切煙消云散。
沒關系。
因為“爸爸媽媽”是一起并立的兩根世界支柱,媽媽還憨憨地躺在我旁邊呼呼大睡呢,那爸爸肯定也健全積極地在廚房里啦。
什么空白,什么殘缺,什么直覺,撇開撇開撇開。
安洛洛小朋友看了她好一會兒,默默把腦袋湊過去,拱拱,又默默把腳丫抵了過去,踢踢。
媽媽:“……呼……呃呼……別……讓我再睡……呼……”
媽媽嘟噥著,嘟噥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窩更深處,也一并抓住了她湊過來的腳丫和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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