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爸爸。最討厭爸爸。”
坐在旁邊,歪著頭瞧她的白斗笠,安洛洛已經完全把他當成了不會說話的樹洞。
因為,自她睡下,自她再次來到這個夢里見到白斗笠,他便一直靜靜地坐在她身旁,一言不發,比無歸境里最沉默的石頭還要沉默。
安洛洛一開始試圖罵他,報復他,敲歪他的斗笠教訓他,可白斗笠小朋友自始至終什么反應也沒有,溫順又乖巧地任她拍打。
漸漸的安洛洛也沒了勁,理睬這個精神不正常的白斗笠還不如理睬地上的草呢,她便蹲下來揪草嘟噥自己的不服氣,說爸爸壞話。
白斗笠便歪著頭瞧她。這個小男孩似乎總在用不明的眼神打量她。
但安洛洛已經不想管了,反正這只是又一個無厘頭的夢吧,她完全不急著找爸爸媽媽離開,狀態比第一次來時悠閑多了。
反正是夢,時間到了就會自然醒啦。
她還清晰記得自己合眼前抱著媽咪的胳膊呢,不會有事的……
“爸爸是壞人。爸爸是壞人。爸爸是超級大壞人……”
安洛洛每嘟噥一句,就拔一根地上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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