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比起冰激凌,她還是更喜歡溫熱精巧的甜品。
最好還能用干凈的白棉布包著放在竹編的小籃子里,由小孩一路吭哧吭哧提上陡峭的山崖,掀開之后擺著一顆顆憨態可掬的兔子造型,內陷隨著白面飄出來的花蜜香能穿透崖頂又濃又冷的霧氣。
可洛梓琪再也吃不到那籃子糕點了。
把他的名字從家譜上燒掉,把他的供奉從祖祠里摔走,把他關在家門外,呵斥他滾得越遠越好,說自己從見到他的第一天起就不可能承認他是她的弟弟,一個破破爛爛的私生子,別再舔著臉和洛家攀關系,跟在自己身后叫再多聲姐姐,也只會令她惡心。
原本就不是溫良乖巧的犬科動物,何必裝狗在門外,用手撓了一天一夜求她放他進來呢。
聽得人心煩。
她走過去命令他滾蛋,于是他聽從她的命令,停止敲門,停止呼喚,安靜地離開了。
……原本是多么睚眥必報的惡劣家伙,被那樣驅逐出去后,卻也真的沒再報復回來。
多奇怪。
“家主,冰激凌如果不吃,還是給……”
洛梓琪抱緊了手里的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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