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岑今:“……”
師弟好兇啊。殺氣和煞氣要溢過來了。
明明這還是初夏陽光充沛的午后……裴岑今打了個哆嗦,忍不住捏碎了手里的花生米。
“好吧好吧,隨你,都隨你,哪怕你突然跑來我家打擾我的周四下午,哪怕你非要用我扔在倉庫的老電視機構建這么恐怖的東西,我也……”
他小聲地嘟嘟噥噥又過了好一會兒,剝了半袋子花生米吃——師弟孝敬他的零嘴,這個破爛雖然不愛社交,但好歹知道上門拜訪要帶禮物。
如果不是看在花生米、爆米花和廚房那邊備好的飯菜份上……他才不想把自己快樂的周四游戲日分給師弟搞破爛研究咧。
洛安在他嘟噥時又看了十五遍自己的死亡重現(xiàn)。
“錄像帶”不過是個比喻,老電視機也只不過是構建重現(xiàn)的媒介——實際哪里是坐在電視機前看錄像那么輕松呢,一遍遍操控怨氣重復的,是他本人通過冥想投身進去,反復體驗的死亡。
修煉哪有容易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畏懼自己的死亡。
他如今在生死兩端的最中間,心跳微弱,痛覺鮮明,所以經(jīng)歷死亡重現(xiàn)……便比尋常怨鬼更難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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