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傻笑就傻笑,想……嘔……
安各拄著電線桿,半跪在角落里,幾乎吐空了自己的胃袋。
再無敵的人,連著喝四天的酒局也是吃不消的。
……嘴里吐出來的東西只剩酸水時,安各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突然清醒了些。
她摸到了校服口袋里的餐巾紙。
不對啊……不對。
校服口袋?……校服?
高考成績單……畢業(yè)酒局……第一次談生意……還沒上大學……?
我怎么……
【不行,你也喝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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