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好……”
見她點頭,洛安趕忙從口袋里拿了濕巾把她的手揩干凈,又找出干紙巾擦去了安洛洛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這位小朋友的哇哇大哭是真的很用力,絕對不顧忌半點形象的。
“別哭了洛洛,”這時勸說才有效,“干凈的洛洛這么漂亮,再哭就要丑了。”
安洛洛忙不迭地捂住了自己被擦干凈的小臉,抽噎著止住眼淚。
洛安有條不紊地做完了這一套熟能生巧的“哄女兒不哭”,效果堪稱完美,但他依舊沒有放下繃緊的神經,要問為什么……
“嗚嗚,嗚,老婆……”
這一次又不是他單獨帶著洛洛。
后面那只穿著西裝西褲高跟鞋的成年豹豹,她哭起來更難哄。
洛安有時真的很感嘆遺傳的奇妙:淚腺發達,哭勢浩大,一哭就沒個盡頭……這些特征,女兒和媽媽像了個十成十。
他自己從小到大一滴眼淚也沒掉過,她們倆倒好,似乎要幫著他的份哭出一條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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