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yAn光明媚。伍佳甄按照事先打探好的時間和地點,準時出現在了自家別墅公開拍賣的現場。會場內外,聚集了不少聞訊而來的人,有的是真正有意參與競拍的,有的則純粹是來看熱鬧的。在人群中,伍佳甄一眼便看到了林偉的母親張蘭,她正與幾位元看起來同樣是商場中人的太太們談笑風生。
「林媽媽,您好。沒想到您對我們家這棟舊宅子也有興趣?」伍佳甄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去,主動開口打招呼,臉上帶著得T的微笑。
「哎喲,是佳甄啊。」張蘭見到她,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訝異,但旋即又恢復了那副JiNg明算計的模樣,皮笑r0U不笑地說道,「我們生意人嘛,就是這樣,哪里有潛在的利潤可圖,就往哪里鉆營。不過話說回來,佳甄啊,你今天跑到這個地方來,是想做什麼呢?難不成,是想親眼看看,究竟是哪個幸運兒,能把你們家這棟風水寶地給標走嗎?」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幸災樂禍。
「那倒不是。」伍佳甄依舊保持著平靜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答,「不瞞林媽媽說,我今天也是來參與投標的。」
「投標?你?!」張蘭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上下打量了伍佳甄一番,語氣夸張地說道,「你哪來的錢參與投標?你可知道,這棟別墅的起拍底價就要一百萬!要想成功拍下來,沒有一百幾十萬的真金白銀,恐怕是連門都沒有!」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輕蔑。
「說來慚愧,這些錢,也是我東拼西湊,好不容易才勉強湊齊的。」伍佳甄淡淡地說道,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窘迫。
張蘭仔細觀察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發現今天前來參與投標的,除了伍佳甄之外,還有另外兩家。其中一家是本市有名的投標專業戶,專門在各大拍賣會上低價掃貨,看能不能撿到便宜,所以他們出價通常都不會太高,對自己構不成太大威脅。她真正忌憚的,反倒是伍佳甄。畢竟,這棟別墅是伍佳甄從小長大的家,對她而言意義非凡,她對這棟房子的渴望程度,必定遠超他人,很有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拿下。看來,必須想個辦法,把她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b走,才能確保自己順利得標,撿到這個大便宜。
打定了主意,張蘭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語重心長地對伍佳甄說道:「佳甄啊,不是林媽媽我說你,你們家這次的做法,可就太不地道,太傷我們這些親戚朋友的心了。」
「哦?不知道林媽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晚輩愚鈍,還請林媽媽明示。」伍佳甄不動聲sE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張蘭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你們家既然有幸借到了這麼一大筆錢,按理說,是不是應該先把之前欠我們這些親朋好友的那些救急款項,一筆一筆地還清了,才合乎情理呢?怎麼能不顧債務,反而先拿著這些錢來參與什麼房產投標呢?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戳脊梁骨,說你們忘恩負義,有錢享樂卻沒錢還債嗎?」
「林媽媽,關於我們家還欠著您們錢的事情,我之前確實毫不知情。」伍佳甄坦然地說道。
「哼,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張蘭得理不饒人,步步緊b道,「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那是不是就應該把準備用來投標的這些錢先省下來,趕緊把欠我們大家的債務先還清了,再說其他的事情呢?做人,總得知恩圖報,不能過河拆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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