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沒有尖刺,也沒有自嘲,只有某種近乎溫柔的坦白。
其實那天半夜,曉樂坐在書桌前,螢幕亮著,但眼前的文字像溶在水里。他盯著其中一行檔案標題看了很久,卻沒辦法讓腦袋去解讀它的內容。
他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個畫面停了將近十分鐘。
左手扶著臉以免掉到桌上,右手手指緊緊的嵌入大腿,指關節發白,試著保持一定的清醒。他不是不知道時間,也不是忘了該做什麼。只是有些時候,心里會像突然掉進一個深井,一切都變得很遙遠——動作、聲音、甚至自己的名字。
那感覺不是痛,是「無力」——一種像電池徹底乾掉的空虛。他也試過努力把自己拉回來,像以前練習唱高音一樣,b自己打開喉嚨、調整共鳴,但這里沒有音階,也沒有指導老師,只有一團沒有形狀的壓力,像冰冷的棉被SiSi壓在他x口。
就在這時,他聽見一個聲音:
「曉樂?」
那是林睿彥的聲音。乾乾的,帶點困意。
曉樂心里微微一震。
他聽到了——真的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林睿彥走到他身後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人站在距離他兩步遠的地方,鞋底壓到木地板微微下陷的聲音,都清楚得像針扎。
他想轉頭。
他真的想。他不是故意不理,而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打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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