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他已緊緊抓住x口的護符,彷佛那小物還能擋住什麼正在蘇醒的東西。
「祖先封印它,不是為了尊敬,而是為了恐懼。」另一名長老開口,眼中閃過他年輕時經歷過的饑荒與獸cHa0。「上次裂到第八,是幾代人以前的事?那年山崩、河道改變、天降火光??甚至連靈骨都自己燒了起來。」
拉貢開口,語氣如鐵:「那就燒了它。」
他像是早就準備好這句話,不只是命令,更像是送走某種命運的咒語。「用火封住誓言,用煙送走神靈,讓靈獸回去原本的世界,不再傷害人間。」
他話一說完,整個會堂像被定住。帳外的風聲悄然遠去,只剩骨杖的影子在火光中微微晃動。墻邊的年輕族人們站得筆直,有人下意識握住刀柄,卻遲遲沒有拔刀──他們不是在等命令,而是在等有人替他們作出那個沉重的決定。
議堂里一片靜默,沒人說話。長老們彼此對望,臉sE凝重,彷佛一層霜凍悄悄爬上每個人的背脊。火盆里的油脂還在發出「滋滋」聲響,像是在提醒──這場沉默背後,藏著一場即將爆發的變動。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喊,聲音像利刃劃破雪地的靜,狠狠劈開眾人心底的恐懼。
「你們要燒的,不是誓石──是他活下去的證明!」
央珍沖進議堂,從雪地策馬而來,發絲亂飛,眼神如火。馬蹄將雪地踏裂,像是為她沖開沉默的路。她一下馬,靴子重重踩在地上,聲音響亮得像一聲戰鼓,掀起一陣風,連門口的毛氈都被她甩開,雪隨風灌進議堂。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站在當場,目光直視所有人,如箭般銳利。
兩名守衛試圖攔住她,她卻大喝一聲,聲音不大,卻讓人不寒而栗:「誰敢再擋我,就別想說自己是誓血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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