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宴腳步微微一頓:「回家?」
那兩字聽來尋常,卻撞進(jìn)他心頭某處空洞,回聲變得漫長。
「對啊,這麼晚了,你總不會想睡大街吧?」梁丘隨口說道。
他的外袍被夜風(fēng)撩起,衣擺翻動好似驚起的魚尾,卻沒察覺同行人褪盡血sE的神情。
離歌宴張了張嘴,卻沒發(fā)出聲音。
——回家?他哪里有家?
「家」字像被一盞暗燈照亮,映出一片空無,甚至連回蕩都顯得蒼涼。
他腦中快速思索,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案件的推動下行動,根本沒思考過「自己住在哪里」這個問題。
而現(xiàn)在,當(dāng)梁丘一句「回家」丟過來,他才赫然發(fā)現(xiàn)——他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歸屬。
「怎麼了?」梁丘見他發(fā)呆,皺眉問道。
昏h街燈將他的影子拉長,恰巧與離歌宴的重疊,卻無法填補(bǔ)對方心里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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