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自暗處徐徐走出,踏著月光,披著墨sE長袍,鬢角微亂,面容冷峻卻不失沉穩。正是寒槐。
「你猜錯了。」他語氣平靜,走至火邊坐下,「我不是刺客,也不是北胡的細作。」
方景瞪大眼,驚得草j掉地:「你、你怎麼——」
「你話太多,連睡夢都講得天花亂墜,不想聽也得聽見。」
方景頓時語塞,乾笑兩聲。
寒槐望向火光,沉默片刻,低聲開口:
「我本姓莊,名天凡,只記得從小無父無母,是被一位老人撿回山中養大的。他自號‘觀山客’,教我讀書、練拳、布陣……無所不教,卻從不言自身來歷。我從他身上學會一件事——強者不該欺人,應以武止亂。」
「十六歲那年,山中被一批兵卒圍剿。他們誤以為我師傅是亂黨,殺他時,我正外出打水,回來只見血與火。」
「我殺了那批兵……也是我第一次殺人。」
「我帶著師傅留下的一本書,與一把劍,走入人世。幾年後,被當時仍在西境歷練的靖南侯相中,邀我加
入他秘密訓練的近衛隊——也就是後來的南堂十三衛。」
無名屏息,方景也停止了亂動,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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