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的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那你豈不是煩Si了,一整個春天都在塞車。”
李牧星低頭,也笑了:“之前是這樣,可是今年不煩了。”
心頭突然涌出好多好多積攢的話,涌到了舌尖,等不了一秒:
“應該是三個月半前吧,我半夜下班回家,突然就有一朵花瓣掉在擋風玻璃,我一開始還沒察覺,直到花瓣越掉越多,我才抬頭看去,發現那些櫻花已經悄悄盛開了?!?br>
分享這場回憶,讓那夜的欣喜再度沛然浮出,李牧星的話停不下來:
“我那時停車站在路邊,一個人在半夜賞花,想著其他人都沒我這樣快樂,然后又想到起床后發現窗外開花了是另一種快樂,塞在路上被落花包圍也是一種快樂,突然就想開,不討厭塞車了?!?br>
說完,她自然而然朝郎文嘉笑了笑,眉眼也是彎彎俏俏的。
和那溫柔的眼神對視了好幾秒,李牧星才回過神,又不敢看他。
只聽到他略帶惋惜的聲音,輕輕拂過耳邊:
“李醫生,下次可以試試看拍照放在朋友圈,遠方的朋友能從你的照片看到開花了,也是一種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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