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只點了一盞落地燈,幽幽照亮那個角落,李牧星和朋友家的狗狗貓貓窩在沙發上,b劃著手指,在墻上投出狗頭的剪影,逗寵物們玩。
她完全沒了在別人家做客的危坐正襟,身子骨懶洋洋地斜坐,雙腿曲在沙發邊緣,絲綢裙擺都卷到膝蓋了。
“還剩不少電量嘛。”郎文嘉倚在門邊偷看,笑著說。
李牧星對于社交有明顯程序,一開始電量滿格可以如常對話,遇到感興趣的話題還會聊得起勁,接著她的JiNg力下降,話會漸漸變少,開始走神發呆。再然后,她的電量就僅夠和寵物交流。
朋友太太也探出頭,悄聲說:
“她真招動物喜歡,我家的咪咪一向不Ai搭理人。”
現在那只咪咪就窩在李牧星的x前,不斷用頭蹭她的下巴,要她m0頭。
“不考慮養只寵物嗎?剛好咪咪要生了,拿一只回家吧,可以和寶寶一起長大哦。”
“不了,我不想以后每天被拳打腳踢地叫醒。”郎文嘉堅定拒絕,他是被各路貓咪從小打到大的,不想一把年紀還要被寵物家暴。
而且朋友家的咪咪一看就是暴脾氣,一直在拍墻上的狗頭剪影,拍不到就怒而拍向旁邊哈士奇的頭。
哈士奇委屈到嗚咽,李牧星捉住咪咪的手,像幼兒園老師教育小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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