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伯庸點點頭:“這個不難,就說《凱文日記》是我的玩筆之作,讀者自己會找上門的。”“那我呢?我就只能做無名之輩嗎?”我疑惑的問。馬伯庸笑道:“什么有名無名,你看見你爸爸沒有,他也是馬伯庸啊。所以,我只是個掛面,里子里面還是你們兩父子。”回到賓館,馬伯庸和我道別:“侄兒,回見。我會按月給你打生活費的,你的生活標準參照你爸爸。對了,十月份《凱文日記》正式出版。到時候你再接著更幾篇感想,你要配合我哦。記住了,我是你的面子,你是我的里子。”說完,馬伯庸哼著小曲下了樓。
發了一會兒呆,我猛的領悟到,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活在文字里,現實世界對我是不適合的。嘆口氣,我打開電腦,研究到底是哪家臺灣出版社準備出版我的書。不,是馬伯庸的新超長篇《凱文日記》。我想最好是皇冠,因為皇冠出版過瓊瑤和三毛,和這兩個nV作家待在一塊應該是很舒適的,誰叫我的《凱文日記》本來也是一本nVX向的作品呢!那么,我也應該享受和瓊瑤,三毛一樣的待遇吧。
十月份,《凱文日記》正式在臺出版。一時之間,洛yAn紙貴,臺灣讀者紛紛購買《凱文日記》。馬伯庸興奮的給我打來電話:“侄兒!你的書大火了!不對,不是大火,是爆火了!臺灣讀者現在正搶書呢,出版社已經在連夜印刷新書了。我計劃十二月在臺灣舉辦讀者回饋見面會,你給我寫兩篇見面會演講稿。記得寫深情一點,臺灣讀者可不好糊弄!”掛斷電話,我覺得有點慶幸,我的書終于被讀者認可了。然后我查看我的銀行卡,馬伯庸依照約定給我打來了生活費三千塊錢。我一個激靈,馬伯庸光是版稅就得了三千萬,怎么他才給我三千?我嘻嘻一笑:“算啦,我就是個用大寶的命,讓馬伯庸去用蘭蔻吧。我過我自己的小生活,并且甘之如飴。”
殘疾人給我打來電話:“兒子,那家伙就是個x1血鬼,但你不用怕他。他沒有我們一錢不值。”我在電話里面對殘疾人說:“爸爸,我以后應該接著更《凱文日記》呢,還是開一本新書呢?”殘疾人說:“《凱文日記》接著更,但不必每天更文,節奏你自己掌握。新書也可以開,一切看你自己的。”我歡喜起來,還是爸爸對我好。我對殘疾人說:“爸爸,我Ai你,我也Ai你的文字。”殘疾人說:“我老了,可能寫不了多久了。但你還可以多寫一點,你的寫作空間還很大。就像你說的,你寫的書更有意義。”我輕輕對殘疾人說:“爸爸,你寫的是文學,我寫的是宗教,我們本有區別。”殘疾人笑道:“喳!我的教皇陛下!”放下電話我哈哈大笑,我怎么就成了教皇了?教皇在梵蒂岡呢,看來我以后也應該去梵蒂岡看看,不然辜負爸爸的這一聲美稱了。
馬伯庸又給我打來了三千塊錢,馬伯庸說:“侄兒,你看我再忙,也不敢把你的事忘記。我明天要去香港,大后天又要飛美國,看把我忙的。你說我為了我們一家的宏圖大業盡不盡力?”我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師傅的話:“巧言令sE鮮矣仁。”我冷冷的說:“叔叔,辛苦你了。記得告訴香港和美國的讀者,吳凱是長得很帥的,不信就看看你。”馬伯庸g笑兩聲:“帥是帥,但不要神化,不要神化。”
忘記了馬伯庸兩兄弟,我回到了現實里。中午我的午飯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呢!媽媽端上來昨天的剩菜,我一聞豬蹄是臭的,菜花她根本沒洗就炒了,吃起來犯惡心。我一下子心情暗淡起來:原來凱神是個連基本生活溫飽都沒有解決的可憐人,他還等著當神呢!神遺忘的J肋吧!胡亂吃過午飯,我看著外面的一輪紅日,感嘆起來:“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正在我感嘆的時候,殘疾人的微信來了:“兒子,馬伯庸也給你買了一套公寓,挨著我不遠,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
我好像看見了一只巨大的螞蟻,它一只手托著殘疾人,一只手托著我,正耀武揚威的在向世人喊叫:“我是神,我是凱教的神!”原來神的神意就是每個月可憐巴巴的三千塊錢,這位神可摳可吝嗇了。然而考慮到我明天就可以自己做飯,不用再吃臭豬蹄和沒洗過的菜花,我還是高興了起來。我的命運到底還是掌握在了我自己手中,我也吃上文字飯了!
殘疾人笑道:“兒子啊,我準備開一本新書,這本書就專門講你。”我想了想說:“那我也寫寫你,寫寫你怎么從一名外企員工變成一個書家。”殘疾人很高興:“以后我們父子倆搭檔打遍天下無敵手。”我笑起來:“爸爸,我就是你最好的作品。”不是嗎,爸爸再怎么成功,最讓他高興的還是兒子超越了自己。這種幸福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這叫著神X的依次傳遞。神微笑起來,她會為我和我爸爸送上最衷心的祝福。
2025年8月21日
創建時間:2025/8/21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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