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低低吸了口氣,臉色沒變,只眼尾泛了點紅。
何知行像狗一樣舔著。
不敢吮、不敢含,只能一下一下舌舔穴口邊緣,像在虔誠獻祭,又像在賭命。
他嘗到咸腥與甜香混雜的味道,那是林清醒的濕。
細細一縷從穴里緩緩流出來,被他舔走,又很快溢出更多。
“舔中間。”
林清醒手指往下一壓,扒開穴口,露出里面濕滑顫動的一點紅肉。
“不是花錢要玩的嗎?”
“舔進去?!?br>
何知行幾乎跪在地上,舌尖慢慢伸進去。
那處太緊了,肉軟得像能把人吞掉,一動就縮,一舔就抽,敏感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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