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么。”林清醒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語氣低得像哼,“你剛剛頂?shù)梦疫@兒都濕了。”
話落,他扯開自己的褲腰。
指尖一拉,薄布彈開——清秀的陰莖底下那處早就紅潤(rùn)飽脹,細(xì)致得像一瓣初熟的花肉,偏偏又帶著異樣的隱秘感。
他是雙性。
這點(diǎn)誰都不知道,也沒人配知道。
除了,眼前這個(gè)瘋子。
“你不是想操嗎?”
林清醒輕輕笑了。
那笑像勾魂的妖。
“來啊,把你那條狗吊拿出來,先舔干凈我。”
林清醒按住何知行讓他跪在自己面前,他則跨坐在何知行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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