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腦補一個吻,他的顱內就又開始亢奮起來。
她說公司有事,是不是真的?
回憶起餐桌上她拿起手機看向屏幕后微不可查挑起的眉睫,那道若有若無的興意,他好像從來沒在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看到過。
他從不去窺探她的私生活,雖然原因是不敢。
不敢被她發現,更不敢去面對一些東西,他不是傻子,暗中視竊她的那些年,他早就了解她的本X。
只要能和她的名字一起被提起的是他周予彥,他可以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本X做一個縮頭烏gUi。
只是為什么僅僅一個月兩個晚上的時間她都不愿意給他!
手中的酒杯在脆響聲后破碎,鮮紅的血和破裂的碎片散落在地,殷紅順著分明的骨縫溢出,拳頭卻握緊地更深任由裂片更深的扎緊傷口中。
疼痛讓周予彥的骨血都在戰栗,凌厲的五官泛著冷意,眼眸深處涌動著暗芒。
他從來都是這樣,心里越壓抑不住病態,他的神sE就越冷靜,R0UT上的痛感和腦子里的扭曲升騰,趨近最后他甚至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他從來不會在這樣的夜晚做過的事。
“阿栩。”電話被接通后手機被免提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周予彥慢條斯理地一個個拔出嵌在掌心的碎玻璃片,聲線仍然平靜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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