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平穩的在馬路上行駛,陸栩坐在后座,盯著后視鏡里駕駛座男人凌厲的眉眼看了看,才緩緩開口。
“你沒必要對他態度這么差。”
男人掀了掀眼皮,順著后視鏡與她對視了一秒,而后重新看向面前的路,聲音沒什么起伏,“那我應該用什么態度對待妻子的前男友?”
陸栩沉默,用“前男友”這個詞來形容萬西堯和她的關系,還真是新奇。
因為,從來算不上男友,也實在不是“前”。
但這么多年來,就說結婚前吧,她和萬西堯的關系,在別人眼里絕對算不上清白。
眼皮微微耷拉掩蓋住計量,她在思考。
周予彥是單純站在一個丈夫的位置對動搖自己立場的人不滿,還是別的?
如果是前者,她可以站在妻子的角度撇清一下和別的男人的關系,如果是后者,她就沒必要和一個準前夫解釋太多了。
她對巴黎的事還沒完全打消疑心。
對她來說,婚姻必須只是一場商業合作,摻合上任何別的X質都會觸及到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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