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淪為階下囚又怎會在彥王你的手上。”
“林相勿急,本王還沒說完。”
林宗道奈不得他何,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些人與朝廷官員互相勾結,里面彎彎繞繞盤根錯節,便是被抓進了牢里,背后的保護傘卻沒倒,依舊有一線生機,甚為張狂。”
“哪知道,那背后之人為與自己劃清界限下了狠手。先是流放到八千里之外的肅陽,接著又買通押送的衙役一路上在飯食里下慢毒,制造水土不服的假象,就算死在路上也無人知曉是林相你做的!”
“哼,簡直不知所謂!穆戡你不僅知法犯法還胡亂妄言,污蔑朝廷命官!皇上,臣懇請立刻將彥王押送收監,勿再浪費時間聽他的虛言。
“王武你說。”
被穆戡點到的人被袁浩推了出來,看起來是個練家子。
“小人原本是京城順天府的衙役一名,負責押送人販去肅陽流放。說來慚愧,這是個肥差,平時收點犯人送的好處,養家糊口也是夠了。沒想到這次卻大賺了一筆,我與通行的張狗子一個人五百兩雪花紋銀。左右不過是一群流放的犯人,殺了就殺了。沒想到貪念一起,走上的卻是一條黃泉路啊!如今張狗子已經死在城外,我僥幸跌下了崖,掛在樹上,逃過了一劫。”
“收買你的到底是何人?”
“是林府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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