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不明就里,剛靠過來,也被沈蜜喝住:“本宮說了都出去,你們一個個的不聽,還湊過來。明日都遣了你們回宰相府,這宮里才算安靜。”一通話歇斯底里,不留情面,綠荷芙蓉都很委屈,可沈蜜如今的癲狂樣子也沒人敢惹他,相偕出了寢殿。
終于,整個空間只剩下了沈蜜。
他先是伏在桌上哭了一通,心里發狠起來,把剩下的瓷器也砸碎了。就這樣沈蜜踩著碎片,快步走到床前,拿起精心保護著的白玉瓶也忘遞上狠狠一砸,就這樣碎玉摻著藥粉散落一地。
連著一個月沈蜜為林于風繡好的香囊,也被絞得稀碎,寢殿內一片狼籍。
做完這些,沈蜜好似渾身卸了力,跌倒在床邊,嚎啕起來,也不管碎片刺破衣衫,直插入肉。
林于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她脫了蟒袍,換了一身常服,料子比還是“沐侍衛”的時候好了不少。
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剪了,臨河的窗子卻還沒來得及拴,等著消失不見的人再回來。
對于室內的情況,林于風有些心理準備。她沒有避開碎片,徑直走向了沈蜜,擁他入懷。
“蜜兒,我…”
驀然落回了熟悉的懷抱,沈蜜沒有推拒,可一聽這聲音激烈的反抗起來:“滾,快滾!本宮不想見你!定遠王世女…不,現在是定遠王,你可知私闖后宮該當何罪?”
沈蜜從未如此狠戾的同林于風講過話,平時不是羞怯就是撒嬌,或是捏起嗓子呻吟。
林于風心疼不已,又見他跪坐在碎片上,地面浸著血跡,嚇了一跳,不顧他掙扎,將他抱坐在床上,解開鳳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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