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啊,朕的襄朝多虧了你才得以如此安寧啊!舉杯舉杯。”沈益面上慚愧一笑,心里劃過一陣鄙夷,舉杯回了蕭啟的禮,整杯酒喝進了肚。
蕭啟見沈益這么爽快,心情大好,也有面子,更加興奮起來,喊起二皇女:“清兒,清兒。”
“是,母皇,女兒在。”
“你今年也不錯,邊關大捷,母皇很是滿意啊。然則這朝中大事還得跟著沈相多學學才好!”話音剛落,全場靜默了一瞬,蕭啟有意無意竟然將這儲位之爭挑明了。
只不過大家都是人精,也就默了一晌,又嘻嘻哈哈,觥籌交錯起來。
酒過三巡,蕭啟越喝倒是越明白了,把今晚的大事提上了流程。
“宣定遠王世女進殿。”
沈蜜沉默了一晚,他只是過來走走流程,這酒卻一杯接一杯的停不下來,喝到眼神渙散。瞥到一旁嫻靜坐著的麗皇貴君,姿容儀態沒有一處可挑剔的,而沈蜜心中更恨的是他也許比自己還了解那個女人。
麗貴君今日心情很好,唯一的侄女要襲爵了,定遠王府又了新主人支撐,他的一切忍耐快要到頭了。
好奇心人皆有之,定遠王世女進殿的時候沈蜜抬起頭,想見見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世女到底是副什么模樣。
蟒衣黑袍,披著一襲繡金藍染絨毛披風,玉石皮革腰帶上掛著紅穗子,再綴上剔透的水玉玉佩,俊俏風流,溫潤如玉。讓殿內一眾待嫁兒郎都偷著眼瞧,不時竊竊私語。
只有沈蜜看到那春風似的眉眼,大驚失色,手里的杯子也落了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