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上個月在東京做的森山大道攝影展。"祁寒突然說,"那組對沖色調的排列方式。"
溫言怔住了。那是一個極小眾的展覽,甚至沒有英文報道。"你怎么會..."
祁寒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劃開相冊。溫言看到里面整齊分類的數百張展覽照片——全部都是他過去五年的策展作品,有些角度明顯是偷拍的,有些甚至記錄了布展過程中的細節。
"你監視我?"溫言聲音冷了下來。
"欣賞。"祁寒糾正道,眼神坦蕩得令人惱火,"我收集所有打動我的藝術品,包括展覽本身。"
溫言想反駁,卻突然注意到照片角落里精確標注的日期和時間。最早的一張是在三年前——遠早于他們相識的時間。這個發現讓他胸口泛起一種奇怪的灼熱感。
"言歸正傳。"祁寒將平板放到一邊,"如果我們合作,你會怎么處理這個主題?"
專業問題讓溫言迅速找回了平衡。他指向項鏈:"冰與火不應該是簡單的并列,而是..."他停頓了一下,尋找準確詞匯,"一種危險的平衡。就像你的隕石玻璃——極寒的太空與高溫的撞擊共同創造了它。"
接下來的三小時,他們沉浸在創作討論中。溫言驚訝地發現,祁寒在專業領域展現出與平日輕浮形象截然不同的專注力。而當祁寒突然用鋼筆在餐巾紙上畫出整個展覽空間構想圖時,溫言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是個天才。
"所以,合作?"討論接近尾聲時,祁寒遞來一杯威士忌。
溫言猶豫了。理智告訴他應該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但職業本能卻為這個項目興奮不已。他接過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如同液態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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