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門而入,隨即被正對面墻上的一幅畫釘在了原地。
《熾焰》——畫作下方的標簽如此寫道。抽象的表現(xiàn)手法,卻讓人能真切感受到火焰的形態(tài)與溫度。大片的橙紅與金黃之下,隱藏著幾近不可見的深藍與暗紫,如同熾熱表象下暗涌的復(fù)雜情緒。
"這幅畫下周才會正式展出。"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祁寒轉(zhuǎn)身,看到一個穿著簡單白襯衫的男人站在梯子上,正在調(diào)整頂部的射燈角度。逆光中,那人的輪廓像是被描上了一層金邊。
"抱歉,我是不是打擾你了?"祁寒沒有移動腳步。
那人從梯子上利落地下來,祁寒這才看清他的樣貌——比想象中年輕,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形修長,皮膚在展廳的冷光下顯得近乎蒼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種近乎透明的淺褐色,讓人想起秋日里的琥珀。
"祁寒先生。"那人準確叫出了他的名字,語氣卻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是溫言,這里的策展人。"
"你認識我?"祁寒挑眉。
"《Vogue》巴黎版上月專訪,封面人物。"溫言走到控制面板前調(diào)整了幾個按鈕,射燈的光線立刻變得更加集中,"您的,熔巖系列,項鏈很出色。"
祁寒感到一陣奇異的興奮。通常被認出來只會讓他感到厭煩,但眼前這個男人專業(yè)而克制的評價卻莫名取悅了他。
"《熾焰》讓我想到了我的新系列。"祁寒指了指那幅畫,"同樣的矛盾感——熱烈與冰冷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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