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吧。”趙言拿起手中折扇撩起車窗簾子,漫不經心地朝外頭望去。
此時邊上一碗香奪目的酒肆招牌躍入眼簾,又被行駛中的馬車快速拋在車后。
此情此景似有所感,嘆世間命運弄人。
趙言緩緩放下車簾,轉過頭來看向管氏,“到底何事,教你如此難以言說。”妻子的心思他向來不懂,也不想猜。
“今日出門前,往西跨院鶯姨娘那兒診平安脈的府醫回稟,鶯姨娘似乎有了。”管氏說完,抬眼打量男人的神sE。她切確地瞧見丈夫先是微皺眉頭,再輕挑眉梢,最后露著急擔憂。
“母親可知曉了?”趙言急切詢問。
寧忠伯府老夫人也就是他的生身母親,老夫人最不喜妾室所生的子nV,現下正妻還未孕有子嗣就讓庶長子生在前頭,乃是犯了她老人家的大忌。
“你……”趙言看見妻子的沉默就能猜到,老夫人必定已然知曉。
“本世子先回,好生把夫人送回府上。”
男人朝外頭駕車的小廝吩咐著,而后直接從車上躍下安穩落地。
他……果然在意那個nV人……管氏半掩在廣袖下的小手緊握成拳,心中既悲又恨。
趙言心中煩躁,正在快速往府中趕,希望能來得及。
他并不是傾心于鶯姨娘,而是除了鶯姨娘再也找不到和他臭味相投且知他心意,又會撒嬌粘人的nV子了。況且,她肚中已經懷有自己的親骨r0U。他雖在外不著調,別人也道他風流多情,但自己已經到了這般年紀,何曾不想兒nV繞膝間享天l之樂。
“老夫人饒命啊!”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是什么身份,世子爺是什么身份。老身倒是低估你了,孩子絕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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