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X命已無礙,只不過為何未曾蘇醒……老朽也瞧不出其中的問題所在,若是再如此下去,恐怕沒被刀傷要了X命,不吃不喝這么多日,也……”老者搖搖頭。
“知曉了,辛苦,醫(yī)師了。”沈霖夷走到榻邊放下頭盔,靜靜坐在旁邊。
營帳里的人見狀,紛紛悄聲退下。
“鴻兒,今日咱們又勝了,離歸家不遠(yuǎn)了?!鄙蛄匾目粗鎠E蒼白的兒子,恍惚間,好似看見了原配妻子離去的那天夜晚。
當(dāng)年在營帳之中,也是這樣的夜晚,她慘白著臉說不出話。
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妻子會好好照顧他們的孩子,可鴻兒如今這般模樣……
“幼時你總是很懂事,練武也頗為用功。那些同僚將領(lǐng)們誰見了不得夸一句,虎父無犬子。為父一直很為你自豪,如今看你這般躺著……卻又覺得,我兒或許不需要太過聰慧、勇敢,作為一個父親,為父只想你好好活著罷了。”他抬起手來,大拇指緩緩抹上眼瞼帶下一滴淚,而后繼續(xù)喃喃道:“算算日子,等咱們回去的時候,三個小家伙該會喚一聲祖父了。鴻兒,你難道不想聽聽孩子們喚你一聲父親嗎。朝朝若是知道你拋下她不管,保不準(zhǔn)一氣之下帶三個孩兒回衛(wèi)國公府去了。往后朝朝若是改嫁,那三個孩兒就該喚他人為父親了。如此,你也不介意?”
鴻兒最在乎朝凝郡主,也不知用此話激他有無作用。
“醫(yī)師!”
果然有用,沈霖夷分明看到兒子的手指頭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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