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宋芷棠每周都會去一次「百和」。
不是為了采購,也不是為了g涉經營——只是想靠近那段記憶,再靠近一點。
她總是安靜地來,安靜地走,像極了一縷舊時光。她會站在香藝館角落,看著年輕的工作人員調香、配粉,手法雖生疏,卻帶著敬意。那些味道從器皿中一層層疊起,像極了記憶中他為她調香時的神情,專注又溫柔。
有時,她會停在那瓶標著「芍藥初綻」的香前,久久凝視。那瓶香是她在古代留下的最後一批香方之一,配方里有芍藥、有白芷、有半夏,甚至還有一味極難保存的沉香。當時他聽著她念每一味藥名,一筆一劃記下來,像是在記一封情書。
某日午後,春yAn微暖,香藝館內人cHa0不多。
她正輕撫著櫥窗里的那瓶香,一道沉穩的男聲忽然響起:
「這瓶,總有人在看,但買的人極少。」
她回過頭,對上了一雙平靜卻深邃的眼。那年輕男子,眉眼間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沉靜。他穿著簡潔素sE的襯衫與深灰外套,立在窗邊逆光之中,輪廓剛毅,卻并不銳利。
宋芷棠心頭一顫,語氣壓低:「你知道這香的來歷?」
「聽父親說過。」他看她一眼,眼神像是早就猜到她的身份,「他說,這香是為一個叫宋芷棠的nV子調的。」
她怔住,喉嚨一時發緊,竟不知如何回應。
「他總說,那nV子一身傲骨卻不失溫柔,走過生Si,看過冷暖,但始終記得自己是誰。」沈聿行淡聲說著,像是在說一個久遠的傳說,「他說,是她教他什麼叫自由。」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小香囊,遞給她,低聲補上一句:「這是他留給我最後的東西,上頭有你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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