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霍羽臣頻頻現(xiàn)身宋家香房。
他是朝中新貴,軍政兩途皆有布局,外傳權傾一方、目無旁人,可每次來到宋芷棠跟前,卻總帶著點難以言說的耐心與克制。
這日他親自送來一枚從關外運來的「焰金蓮子」,說是罕見異香,可煉極寒香丸。宋芷棠一邊翻閱香方,一邊輕聲說道:「這東西貴得過頭,將軍真打算讓我這樣試著煉?」
霍羽臣雙手負後,笑意極淺:「我只信你能成。」
語氣云淡風輕,卻分明藏著某種不容置疑的信任與……傾慕。
這一幕,被不遠處站著的沈知行看了個正著。
他從不質疑她的本事,卻質疑起霍羽臣的「動機」
當夜,宋芷棠回房,見沈知行坐在書桌前,半卷奏章未批,茶盞未動,眼神卻極冷。
「你不高興?」她語氣平靜,問得直白。
沈知行沒看她,只低聲道:「你知道霍羽臣這人……從不輕信旁人。」
「所以你覺得,他對我太過信任,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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