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宋芷棠身側，目光溫和卻無b銳利：「她調香講配b，你們罵她只講情緒；她寫原料成分，你們只看顏sE包裝。你們怕的，不是她東西不好——是她東西太好，讓你們的假貨無處遁形。」

        那貴婦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氣急敗壞，揚手就要再砸一瓶香膏。

        沈知行卻早一步出手，穩穩接住。

        他低頭看那瓶玻璃香膏，輕輕一轉瓶蓋，一GU幽微的香氣便如晨霧般浮起——帶初春杏花的微甜，又藏微量沉香的沉靜，結構溫潤，層次清晰。

        「這味叫無庸，她昨夜調了一整夜。無庸，無需證明，也無需辯解。」

        他說著，眼神落向宋芷棠，「是她給自己，也是我為她說的話。」

        那一刻，滿街香氣縈繞，卻無人再敢開口質疑。

        宋芷棠沒說話，只抬眼看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驚訝，也沒有羞赧，只有一種被理解的安靜——那是她在這個世界最渴求、最難得的一件事。

        他護的，不只是她的面子，而是她用心所造的每一瓶香。

        從那日之後，京城再無人敢當街貶低百和。香玉坊雖仍處處針鋒相對，卻也終於收起了明目張膽的砸場之舉——因為他們知道，宋芷棠背後那位冷面藥師，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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