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佐助早就放下了,他放下的是曾經的自己,他向那個人妥協,放下了以一己之力改變這個世界的執念,放下了曾經屬于他們的時代,可有些事他又固執地堅持,比如愛一個人,比如自我放逐,他從來都是這樣,果斷堅決。
今天見到的這些人,難免讓他想起一些不常回憶的過去,太陽穴一陣刺痛,他想早點回家了。
今天的晚餐格外豐盛,佐助居然還在桌子上看到瓶酒,他皺起眉,“你什么時候學會喝酒了?”
“嘛…畢竟我也成年了嘛。”
是啊,博人已經這么大了,早就不是他記憶中的小豆丁了,可他還是習慣性的把他當成小孩,原來時間過的這么快,自己也老了啊。
博人的聲音適時打斷他的思緒,“我也不經常喝酒的,這不今天很特殊,會談結束了,你又快離開了嘛。”多虧了那段回憶,他知道他不勝酒力。
佐助發現今天的自己變得格外多愁善感,往日里冷硬的心都柔軟了些許,對待向來寵愛的博人就更是提不起嚴肅拒絕的氣勢,索性放任一下。可他頭一次發現這家伙這么難纏,滿桌子食物都塞不住他的嘴,勸酒的話一套一套的,讓佐助的杯子就沒見過底。
腦子有些發暈,但還能勉強保持冷靜,只是平日里很少出現的種種感慨此刻全在腦子里撞來撞去,讓佐助幾乎一直在發呆。
博人捏緊了藏于袖口的小袋子,看著桌上他忙了一下午的產物,他想起了一個詞,“最后的晚餐”,給佐助的,更是給自己的。
只是卻遲遲沒能動手,他想自己可能是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也可能還有些猶豫。
終于,酒精讓佐助不滿足于只是胡思亂想了,他開口,“博人,你以后的目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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