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開口試探,“師傅可以和我說說你的過去嗎?”
他想過結果,或是坦然告知或是訓斥,卻沒想到只是又換來那人一記輕皺的眉,“你知道我和你父母是故交,你一點都不好奇他們的事?”
佐助多敏銳,雖說近年來鮮少見到這孩子,但怎么說也是看著他從嬰兒長到孩童,小孩哪兒都好,就是對自己父母的態度有些奇怪,太過于冷漠,沒有憧憬,不怎么好奇,好像那只是與他無關的兩個人,既已不在身邊,那就和他沒關系了,尤其是對他的父親,每次提及,似乎還能品出那么一分不喜,或許是有鳴人這個正面教材作對比,他覺得博人這樣不太正常,不過還好,每次卡卡西給他的傳書中都寫著博人一切正常,表現優異,也讓他放下了心,或許只是性子叛逆了點。
唉,所以說,還是像我了嗎?
果然如此,這個人的過去,他從不被允許知曉,還是會隨口提起父親,那種焦躁不安的感覺又來了。
哪怕是陪他訓練的這短短幾天時間里,佐助也很忙,今天來的終于不是那個眼鏡花癡女了,可白頭發的家伙更讓人討厭,和佐助勾肩搭背家長里短,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不說,轉過頭來還要一臉輕蔑的笑出口尖牙。
原來他們就是經常陪佐助在外執行任務的伙伴啊,叫什么鷹小隊,原名好像是蛇。和諧的畫面顯得自己很多余,可又固執的不想離開,只是站在一旁悄悄地注視。
那條鯊魚環在佐助肩上的手總覺得有些礙眼,談笑間不顧佐助略帶不滿的神情偏往近了湊的臉也令人作嘔,可佐助為什么不生氣呢?為什么不推開他?哦,對了,因為他們一直都是伙伴。
他意識到,他們之間橫亙著些什么。他被這個人養大,住在這個人的宅子里,可對他的了解卻只停留在他的姓是傳說中的宇智波,和歷史書上的四戰英雄簡要概括,這不夠,少了太多他想知道的,他找到過機會查詢機密文件,一無所獲。
這次佐助回來了,他多次妄圖探求卻又有些畏懼,既然他的過去能讓知情人三緘其口避而不談,就連機密檔案都無處可尋,真相或許會比他想象中的更令人難以承受,可現在,一直以來胸中的不安情緒突然放大了,牢牢攥緊了他的心臟。
佐助有他的火影老師,有一直追隨他的伙伴,有故友,各個比他來得親近,那些言談歡笑或是談及隱秘時的默契,太多太多,都只有他是局外人,他沒資格參與,他不配嗎?
明明是他的養父,明明該相互陪伴,彼此擁有世間最深的羈絆才對,可那個人卻總是那么神秘那么遙遠,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那些珍重的過去里沒有他,然后毫不留情地丟下他,同樣錯過他的成長,空白了他的許多年,卻轉身和其他人走遍各洲各國,只偶爾分神賞給他幾天時光。這不對,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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