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在這里坐了整整一天,看著石碑上那張蠢兮兮的笑臉和他旁邊的臉上總是掛著溫柔笑意的女子,往年看習慣的墓碑在今天的他眼里格外諷刺。
他想自己應該先把博人的事理出個頭緒,可人就是這樣,遇到一些事,一些以為自己早就遺忘的回憶就都冒出來。就像他現在,突然想起幼時博人的模樣,那個小豆丁明明比他的小腿沒高多少,卻一副老成的樣子,出去和小伙伴玩耍也看不出多開心,卻有一天,他蹦蹦跳跳地跑回來,扯住佐助的衣角昂著小腦袋瓜問他,“佐助,你是我爸爸吧?”
圓圓的大眼睛里充滿希冀,他看著小孩子這幅模樣,心軟得一塌糊涂,可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不能任憑他依賴自己,所以只能彎下腰摸摸他的頭,“我只是收養了你。”
“那你收養了我就是我爸爸了!”
“……你的父親另有其人,他是個…英雄。”那個人是無法替代的。
小家伙癟著嘴,好像很不滿意他的答案。
“你可以叫我師傅,我會教你很多東西。”
那張委屈的小臉忽然長開了,和現在那張線條硬朗的臉重合在一起,那孩子已經比他還高了,修長的手臂發力時總會繃起肌肉,寬闊的肩膀足以證明他的成熟,自己怎么會糊涂的用小孩子的思維揣度他呢?
他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會這么對他,只是回想起往日里過于熱烈的眼神,或許一切早有端倪。
是自己疏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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