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士卿沒看懂她不爽什么,也不清楚裴朔為什么攔住自己,但在他被男人抬手推入包廂,看著蒸騰的霧氣里幾人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和混著火鍋香氣落在自己肩頭的亮片時,終于明白了過來。
他扭頭想去看裴朔,對方則已經很淡定地掠過自己走進了包廂內。
何士卿細致地上下掃視他,確定完裴朔身上依舊干干凈凈后反倒還挺高興,隨便扒拉了幾下衣服甩掉大半亮片就跟上了裴朔。
裴朔在于靜追的右手坐下,他想跟著坐下一位,卻被靜追姐一把撈到了左手邊:“坐這兒,你倆當初考來A市我們還沒慶祝過呢。”
說到這,于靜追就沒忍住冷笑起來:“你也是,不看看佩佩考到A市是為了什么就屁顛屁顛跟去了。”
何士卿剛到喉口準備對座位進行抗議的話又憋回去了,開始裝鵪鶉不說話,只悶頭幫裴朔夾肉碼菜。
“不過佩佩今天這衣服挑的挺好的,”她也不再為難何士卿,話鋒一轉,“這些年在A市過的怎么樣?”
裴朔不緊不慢地解著圍巾,露出頸后的淡青血管,他低頭將圍巾掛在椅背上,只是說:“還行。”
他向來不報喜也不報憂,幾年前便是如此。
包廂里除靜追姐外都是跟他同輩的,他們從福利院流落出來后就被那時還年輕的靜追姐拾綴著長大。
于靜追從不告訴他們自己的過往,也從不告訴他們一個人帶著五六個不滿十歲的孩子有多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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