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士卿聞言眨了眨眼,飛快地躥出了包廂。
裴朔上到三樓時剛好看見他跑過來,隨口問:“人來齊了?”
但他卻沒有得到回應。
裴朔腳步頓住,偏頭看了眼怔在原地的何士卿:“愣著做什么?”
窗外的細雨撲簌簌落下,襯得包廂內此起彼伏的笑鬧聲愈發喧騰,可何士卿卻反而有些聽不真切,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虛化了,只剩下面前的裴朔清晰異常。
完全令何士卿意外的,他穿了一件淺杏針織衫毛衣,配著咖色的圍巾,在走廊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青春靜謐,像被融化的一捧初雪。
——他以為裴朔頂多會穿件衛衣或者襯衫來。
但其實何士卿猜的沒錯,裴朔慣常只穿些冷硬的黑白灰,若沒有昨天那次搭訕或許挑挑揀揀到最后真穿件襯衫就來了。
他罕見地沒得到回應,微微垂眸掃過何士卿身側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的指尖。
“空調太熱了?”裴朔倏然開口,冷調的聲線略微破開了幾分溫暖沉寂的氛圍。
何士卿本能一怔,轉身時差點撞上他肩膀,踉蹌中還不忘了立刻扯起個笑來反駁:“啊?沒有啊,不過三樓暖氣是比樓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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