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沒有爆粗的習慣,索性無視了混亂的彈幕。
他微微垂下眸,卻見寧舟渡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青年凌亂得遮眼的碎發浸了汗貼在鬢邊,神經質的偏執與癡迷便在對視的那一秒內一覽無余。
裴朔輕笑一聲:“再說一遍,叫什么?”
“寧舟渡。”青年重新低下頭,這次答得格外利落。
但即使是掩飾性地低頭,裴朔也已經看清了寧舟渡眼中的濃烈情感。
他踢了踢青年,問:“見過?”
寧舟渡沉默著點頭。
裴朔沒繼續追問,他對這人的臉沒印象就說明其無足掛齒。
于是他只是捏住青年的臉左右打量,有點好奇地問:“從哪學的規矩?”
寧舟渡這次咽口水的聲音有些大。
他雙頰都開始興奮得泛紅起來,慢慢地回答:“您曾經調過奴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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