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
一杯很快呈上吧臺,酒保始終未抬起頭,他捏開吸管上部一圈圈的螺紋,沒一時便疊成了朵玫瑰。
中間的裂隙恰好能卡入一張名片。
“吭嗒。”
混著海鹽香的玫瑰依舊被幸運地眷顧,但這次名片卻并未被退回,男人收下了他的傾慕,沒多留戀地走向一旁的散座。
燈光適逢映亮他的側臉,分明而又散漫。
這光來得著實太過湊巧,叫人不自覺投來視線,作為焦點中心的裴朔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名片,耀眼得理所當然。
按理說,熟悉的場景總會叫人頓生一種物是人非之感,裴朔端坐其間,卻只覺著百無聊賴。
觀翡的吸管是某種可降解紙質一圈圈疊繞而成,管壁厚實,也因此常被酒保們拆開上端,疊成玫瑰贈送以示心悅。
裴朔沒少收到這項禮物,對此尚且提不起興趣,更遑論舞池中央那一張張涂滿令人作嘔的欲望的臉。
但他身邊從不會缺少自薦枕席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