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車內昏暗,掩去了他再也藏不住的癡迷愛戀。
裴朔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見何士卿不動了只以為他難受。
但他不打算幫忙,手支著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很好奇對方準備怎么辦。
然后一陣劇烈的快意迅速攀上了神經。
裴朔差點把另一顆爆珠咬碎了。
犬類有的時候是真的犟得過分,他沒想到何士卿反而會不管不顧地直吞到底,過于緊繃的喉口幾乎是撞上龜頭的,刺激得過了頭。
“莽什么?”
裴朔不輕不重地數落著他,同時低頭捏住人后頸處的皮肉,腿屈起用膝蓋頂了頂何士卿:“認真聽著,做的好今晚也陪你玩。”
何士卿點不了頭,只能抬著眼看他:“唔……”
“含緊些,用舌頭壓。”
狗狗總愛犯事,但耐不住其還算聽話,濕熱的唇舌緊壓柱身,很快將口中的空氣擠出大半,順從地貼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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