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朔被他鬧得會也開不下去了,無奈掛掉了會議電話,將筆記本電腦合了起來。
“想要就用上面的嘴吃,我看你這張嘴才是真的欠收拾了。”
他氣憤又無奈的掐住顧悅的臉頰,逼他張開嘴,勃起的性器一寸寸擠進了濕軟的喉腔。
事實上不在調教時間的情況下,嚴朔對顧悅的容忍度其實高到了有些縱容的地步。他雖然對顧悅管的嚴,但顧悅首先是他的愛妻,然后才是他的性奴,所以顧悅作為他的夫人,自然可以享受他最大限度的寵愛。
顧悅越界的行為并沒有受到呵斥或是懲罰,帶著蒸騰熱氣的巨物拍打在他的臉上,饞得他眼睛都發直了。
或許是因為身為雙性人的緣故,顧悅的男性生殖器發育的并不算好,肉莖和囊袋雖然形狀勻稱端正,卻因為太過秀氣漂亮,看上去卻總少了些純男性的氣質。雄性特征的缺失讓顧悅在成長過程中漸漸變了一個性變態的拜屌‘癡女’,他對于嚴朔有著天然的崇拜和向往,以至于現在的他明明被性器撐得兩眼上翻,面容扭曲,依舊爽得淫水橫流,裙擺濡濕了一大片。
“乖,放松點,別嗆著。”
嚴朔溫和的撫摸著顧悅的后腦,陰莖卻毫不留情的在喉腔里橫沖直撞,將顧悅纖細的脖頸頂出了明顯的形狀,即將射精時,他沒有選擇將精液灌進顧悅的喉嚨,而是提前抽了出來,將濃稠的白濁澆在了他的臉上。
“咳咳........唔..............”
顧悅的睫毛上,唇邊鼻孔里都沾滿了白精,他劇烈的嗆咳著,整個人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神志不清。嚴朔仔細的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淚痕,抓住他的雙腿架在了肩頭,指尖陷進濕軟泥濘的逼唇間,翻攪出了嘖嘖的水聲。
“吃個雞巴都能爽成這樣嗎,騷水流這么多.......”
他有些不滿的訓斥了顧悅幾句,就在顧悅又要挨罰了時,他卻緩緩俯下身,將那只可憐兮兮的,因為恐懼不住翕張著流水的淫逼含進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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