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好不容易掃清了一切障礙,接了他回來,我什么都沒說他就自己留了下來。
剛剛我才意識到,原來我的執(zhí)念不知不覺間早已成為現實。
我看著他,像看著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完完全全屬于我的寶物:“我做到了,我終于讓你有家可回了!”
他微微怔愣,無聲地笑了起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傻。”
我在他唇上啃了一下:“我不傻,能把你拐到手嗎?”然后一頭悶進他懷里笑。
悶油瓶伸手在我頭上揉:“你不傻,你不來拐我,我就去拐你。”
我笑著湊到他耳邊說:“騙誰呢,不一直是我追著你在跑嗎……”說著在他耳垂咬了一口泄憤。
他可能怕吵醒歲歲,干脆把被子拉起來罩住我們兩的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摟著我:“沒騙你,你還沒有追著我跑的時候,你對于我來說就是唯一特別的例外。”
已經適應黑暗的我看著他帶著笑意、格外認真的臉,愣了好一會,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著實有點鎮(zhèn)住我了,
不敢置信的問:“什么時候?塔木坨?不對,你那時候還兇我來著……巴乃?也不對啊,你都失憶了根本不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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