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小一個娃娃來回折騰太遭罪了,干脆就在這過年了。期間念念還抽空飛回杭州考了個期末考試,
考完就帶著寒假作業(yè)立刻回北京了。剛回來那幾天一邊讀題目給他弟弟聽一邊寫作業(yè),
也省的我和胖子絞盡腦汁閑扯了,我第一次知道扯淡也有扯完的一天,我和胖子這么能聊的兩個人聊到最后都快聊吐了,
實在想不出來聊什么胖子甚至開始報菜名,好處就是咱們年夜飯的菜單有著落了。
等我把菜單擬好發(fā)給小花的時候,小花一條語音過來:“吳邪,你當我這御膳房呢還蒸熊掌蒸鹿尾兒……”
最后年三十那天小花帶著新請的淮揚菜師傅過來整了一桌淮揚菜年夜飯,他和秀秀也過來一起過年,
說我們這小院更有家的氣息,哪怕是個臨時居所,也比他們解家、霍家的大宅子更像家。
那晚我們喝了不少酒,除了悶油瓶,他要和念念一起負責照顧歲歲。
我們想嘆過往,但是看一看一手抱著歲歲一手淡然夾菜的悶油瓶,和他相比,我們的過往好像也沒多么可悲可泣。
于是我們敬新生,我們這些人,總算還是有未來可期的。
我們一直喝到了午夜時分,我已經(jīng)一年多沒怎么沾酒了,小花特意帶的兩箱最低度數(shù)的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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