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已經先去洗澡了,念念在給自己鋪床——他今晚睡沙發,胖子睡他的房間,
其實還有個保姆房,但是之前一直沒住人,什么家具都沒有還沒打掃,只有浴室在使用,就不考慮了。
悶油瓶再起身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常態,我摸摸他的下巴,只要條件允許,他平時總是把自己打理的很好,
白白凈凈的一張臉看久了,現在胡子拉碴的樣子我還挺喜歡的,特別的性感,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也許我摸的時候笑得太曖昧,也許摸的手法太猥瑣,總之他傾身吻上了我的唇,還特意拿他的胡茬蹭了蹭我的下巴。
念念在沙發旁邊“嗯哼”一聲,悶油瓶回頭看他一眼,跟他說你先去洗澡,
念念一臉受不了你們的表情收拾睡衣褲去保姆房那邊的浴室洗澡去了。
我嗤嗤笑個不停,牽動著刀口有點疼深呼吸一兩下,停下笑來捏著悶油瓶的臉:“你兒子又要說你為老不尊了?!?br>
他注意到了我的反應,掀起我的衣服檢查刀口,表皮傷口已經基本都長好了,內部完全愈合還需要更久一點。
“還疼嗎?”我搖搖頭,已經好多了,只要不是動作過大扯到了,基本不會有什么痛感。
也許是為了安慰我一下,他主動把自己下巴湊過來:“我一會刮胡子了,要不要再摸一下。”
我微笑著環上他的脖子直接上嘴,用唇和下巴圍著他的胡茬蹭了個遍,時不時在他唇上貼一貼,心情格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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