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住他的臉:“你就說你要不要吧,別那么多廢話。”
他立刻點頭回答:“要。”
我滿意點頭:“那就沒事了,你不用操心這些,我心里有數,你就想想怎么學著當爸爸就行了。”
悶油瓶把枕頭都墊在我身后,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表情依然很復雜。
我可以理解他,他身世凄苦,幾乎未曾真正體會過為人子、為人夫、為人父的滋味,
比念念還要小的時候就開始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每天被帶出門就是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死去。
百多年來他獨自行走在這人世間,主動或被動的切斷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聯系,
從不曾為任何人停留,也沒有任何人在他的生命中留下過痕跡。
只有我成了那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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