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啞然失笑,感嘆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天道好輪回。這都是后話了。
一直等開出校門我才噗嗤一聲笑出來,悶油瓶也看著我笑。
我看著這張記憶中鮮有笑容、此時卻在和我相視而笑的臉,還是一樣皮膚白皙,
下巴刮的很干凈,下頜線鋒利冷硬,結實勁瘦的上身被黑色襯衫和領帶貼身包裹,
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媽的真帥。
我不自覺喉頭滾動了一下。
回家路上我在藥店門口停下,說買點消毒水,
悶油瓶以為我傷口裂了有點擔心的看著我,我說沒事,家里的沒了,買瓶備用。
剛進家門,我就拽著他的領帶將他按在門上親了上去。
我狠狠堵住他的唇,舌頭擠進他嘴里,一手拽著他的領帶一手去解他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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