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遞給我幾張打印的A4紙,分別是學校的課程表、接送時間表、節假日放假安排和課外興趣班的時間表,看著頭大,丟一邊先吃飯。
等我吃到一半才突然想起來居然是悶油瓶接待的我媽,趕緊問他:“小哥,你見著我媽了?”
“嗯。”他一邊吃菜一邊回答我。
“你們說啥沒有?怎么不喊我呢。”怎么想都覺得他兩單獨面對面那氣氛不是一點半點的尷尬,畢竟我媽一直對念念爸爸的消失頗有微詞。
“不想吵你睡覺,沒說什么。”我猜可能真沒說什么,極有可能當時的情況就是悶油瓶全程沉默,我媽放下東西就走了。
吃飽喝足胖子去客房補覺,我又滾回床上舒展筋骨了,開車開的我腰酸背痛。
悶油瓶收拾好桌子也進屋來,坐在我旁邊給我揉腰捏背,我舒服的埋在枕頭里嚶嚶嚶~~~
“小哥,你這水平比黑瞎子好太多了,你去他攤子隔壁開個啞巴按摩,肯定能把他擠垮哈哈哈哈哈。”
我感覺腰上的手頓了頓:“他給你按過?”然后轉去按我的肩頸。
我沒有在意,繼續跟他吐槽:“對啊,之前跟他學功夫,那個死瞎子給我往死里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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