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只要跟著他走,他說什么我就遵守,就行了。
最終雷本昌還是停在了一步之遙的地方,他在湖邊去世了。
悶油瓶說他有重病,我驚覺悶油瓶是認識他的,而且他能看出將死之人身上的死氣。
我們按照西藏的禮儀給他做了法事——我在西藏的時候專門學過。
我看著湖面,心想如果我在青銅門前死掉,和這個老頭就沒有什么兩樣,
之所以結局不同,是因為我身邊的人為我犧牲了太多。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悶油瓶已經扛起老頭的魚竿,提起魚簍往堤壩墻上走去。
胖子說咱們定金都吃了,就把活干完吧。
一場混戰之后我和悶油瓶加上魚,被釣線纏繞著一起沉入了湖底,我咬著手電正準備拔刀把魚線切斷的時候,
悶油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我看到他漂浮在水中,平靜的纏在魚線中,目光并沒有看著魚,而是看著另外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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