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臉埋進我頸窩,悶悶的說:“不要亂開玩笑,不合適。”還真是這個事兒!一個個的至于嗎!
我在他貼著我嘴角的耳尖上咬了一口:“老古董~~~”
然后湊在他耳邊說:“那我以后只說給你聽好不好?啊~~悶哥哥這么厲害~~人家好喜歡哦~~”
悶油瓶頭埋得更深,下身也猛地動作起來捅得更深了,掐著我腰的手將我的胯部往他身上懟。
“嗯啊~~~悶哥哥好大~~悶哥哥真棒~~啊~~~~人家要以身相許~~~”
好吧,悶油瓶高興了哭的也是我。
這晚他把我翻來覆去的干了三次才罷休。是他射了三次,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最后被他干得什么都射不出來、硬都硬不起來了他還意猶未盡的又干了我一次。
和奸尸無異了也不知道他怎么還能那么大興致。
他抱我去洗完澡回來套上睡衣躺好之后,我恨不得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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