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著手,細膩的指尖剛解開他襯衫頭兩顆扣子,就被攔住了。
“怎么哭了?”
他指尖點了點她眼尾,淚水順著淌下來,滑過手背,洇Sh了袖口一角。
那布料上的水痕,沒讓他臉上起半點波瀾。
紀成霖的手往下滑,拍了拍甘楚那巴掌大的小臉,透了狎昵的意味。
“別想太多?!?br>
她到底不該想什么呢?
不該想自己連喊疼的資格都沒有?
不該想自己哪怕在這個男人面前哭,也不會換來哪怕一秒鐘的停頓?
但甘楚能得到一句模糊的安慰,已經稱得上是紀成霖天大的恩典了。
她囁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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