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臉色這么差?待會蔣舸來了還以為我壓榨你呢!”
店長撐在吧臺上,滿臉曖昧,他是蔣舸圈子里為數不多知道兩人關系的人。
“沒休息好吧,我去趟洗手間。”
白淳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把水,鏡子里露出一張蒼白寡淡的容顏,怪不得店長說他臉色不好。
手機里和白母的聊天停留在昨天,是五千塊的轉賬記錄。這五千還是之前余下的。白淳扯過一旁的紙巾擦拭著雙手,剛一轉身就撞上了人。
“抱歉。”
這人笑了一聲,略帶玩味的看著白淳,“怎么?這么久沒約,不記得我了?”
這人樣貌周正,但眉眼略帶陰鷲,周身邪氣,讓人不敢靠近。白淳皺著眉,后退了一步,“有什么事嗎?”
俗話說相由心生,這人在床上玩得很開,折騰人的花樣層出不窮,白淳只和他約過一次,結果請了好幾天假。
“怎么,找到下家了?”
這人看白淳避退的態度也不惱,反而嘴角含著興味的笑。雙性人的滋味他還沒嘗夠,前面后面都能玩的男人,他還只碰到白淳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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