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這么大,什么姿勢都可以。”
“如果你不喜歡,我還特地鋪了毯子。”蔣舸咬著人耳朵,不一會兒,上面就布滿了紅霞,羞赧帶來的感覺讓白淳成為了一株含羞草。
“還有嗎?”白淳帶上門,手指在掌心掐的越發用力,太美好的東西容易讓人彌足深陷,而保持清醒的好方法就是疼痛。
“這是客臥。”
讓白淳吃驚的是,客臥與主臥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如果說主臥的裝修像一個童話故事,那客臥就是正常的起居室,干凈明亮,百褶窗邊還掛著兩個流蘇小燈,溫馨而整潔。
白淳看得很認真,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他的喜歡。這就如同小時候,父母總喜歡讓你做選擇,你是喜歡吃西瓜還是香瓜,你兩樣都喜歡,卻只能選擇一個。
“這里不會有別人來,”蔣舸解釋,在白淳疑惑的目光中接著道,“所以,客臥也是我們的。”
“一切都是我們的嗎?”
“是,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兩個。”
蔣舸認真道,他長得好,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好像落著漫天的星光。
這整個房間就差刻上白淳的名字,他怕黑,卻又喜歡黑暗,追求光,又躲避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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